俄罗斯人这么剽悍,那么收养一个俄罗斯孤儿会发生什么呢?搞不好就是一个地狱养子,来听听美国网友讲的故事吧!

好多年来,朋友们一直求我写下这个故事,既然我离退休不到几个礼拜,所以我终于同意。我当社工已经超过三十年了,地点是在纽约市的布鲁克林区;这份工作压力非常大,但是我清楚知道很多家庭的生活会因我而改善。大约13年前,有件事差点让我脱口而出”妈的”,也害我差点想辞职离开。经历这件事,PTSD(创伤后压力症候群)的后续作用让我到现在都还在调适当中,希望藉由把这一切都写下来,可以让我最终把这件事完全放下,然后安享我的退休。

苏联的瓦解,让膝下无子的美国夫妇得以有机会领养贫穷的白人儿童;1990到2000年间,纽约领养了数以万计的俄国和东欧小孩,我会说绝大部分的领养都创造了真真正正快乐的家庭。小孩因拥有深爱的家人而激动,养父母因拥有小孩而欢欣。我是被领养的,所以很自然地,任何有关领养儿童的社会福利案件,我都有兴趣;有些儿童来美国后经历难熬的过渡期,而有些则曾遭遇虐待。几乎每一件我协助的领养案,都有个幸福快乐的结局,几乎,除了一件。

但要我说我们讲的那位”儿童”实际上是儿童,我无法如此肯定。有时候我想我根本是在面对真正的魔鬼,只是他

有着人类的外表。波拉斯基夫妇住在布鲁克林区,是一对事业成功的年轻夫妇,他们每天通勤到曼哈顿上班。他们拥有一切:财富、亮丽外表、迷人、慷慨,关于他们俩我可以永无止尽地说个没完。丈夫莱恩在华尔街工作,妻子珍妮在不远的行销公司上班;他们什么都有了,除了小孩。

尽管尝试了三年之久,仍旧无法怀孕。莱恩的曾祖父在20世纪初移民自俄国,所以莱恩和珍妮决定找一位俄罗斯小孩领养。他们透过一间当地俄罗斯东正教的教堂来进行领养,而教堂表示他们想到有一个完美的小孩。一个八岁的男孩,名字是迪米崔,有着一头金发和蓝眼睛,需要一个家。莱恩和珍妮都请了两个礼拜的假,飞到莫斯科去看迪米崔。他们听闻迪米崔是在三岁的时候出现在一间教堂外,关于他的纪录模糊地可疑,男孩亮眼的外表和对英语的理解能力大大吸引了波拉斯基夫妇。他们填了必需的表格,并同意一个月内会回来陪迪米崔飞至美国。之后的整整一个月他们都兴奋地为迪米崔的到来做准备。

当莱恩和珍妮再次抵达莫斯科机场,他们惊讶地发现,迪米崔由两名员警陪伴、等待着他们。矮个警员向着波拉斯基夫妇踏前一步,用着生硬的英语说:”俄罗斯衷心感谢您的无私,为了表示我们的感激,我们已安排您搭下一班一小时内起

飞的班机离开,并且已取消您预订的旅馆。”

莱恩和珍妮困惑地对望一眼,珍妮向前一步说:”上次我们见的那位神父发生了什么事吗?我们以为跟上次一样,要在同一座教堂会面的。”迪米崔开口,一口完美无瑕的英语:”妈咪没关系,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结束了,我们走吧。”

之后,莱恩告诉我,他那时就该遵从他的直觉,要求和相关当局见面追根究柢的。然而,当时的他年轻、涉世未深,又加上身处异国,因此导致他们和这种情况妥协。他们生命中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,而他们不会让俄罗斯官僚毁了他们领养小孩的计画的。所以他们带着迪米崔飞回纽约,打算开始创造一个完美家庭。

波拉斯基夫妇做对每一件事情:他们让小孩进纽约最贵的私立学校、雇了一个对领养儿童经验老道的治疗师,而且他们把闲暇时间通通拿来陪伴迪米崔。对旁观者来说,第一年他们完完全全是个完美家庭。迪米崔表现的天分惊为天人,他的老师评论他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学生;他的治疗师也记录迪米崔的聪明,而且说迪米崔似乎是个完美儿童。

莱恩和珍妮并不是这么确定。他们发现迪米崔固定时间晚上会偷溜出家,他等待他们都入睡后偷溜出门,然后在快要天亮前回来。他们试着跟迪米崔讨论这件事,但他脸带微笑地否认。莱恩和珍

妮观察到迪米崔在镜子前练习不同的脸部表情,他们越来越担心;迪米崔会假装开心,然后转换成难过,然后担心,还有惊骇。在转换每个表情间他的面容木然,毫无情绪。

第一年后他们决定换掉迪米崔的治疗师,改成行为治疗师还有心理医生。行为治疗师和心理医生都觉得迪米崔有点不对劲,他们建议波拉斯基夫妇晚上的时候锁上门,把唯一的一把钥匙放在身边来防止迪米崔偷溜出去。

迪米崔对这项约束反应没有很好,而且开始崭露本性。迪米崔开始操控学校的小孩。他唆使他们用剪刀和笔互相攻击,导致被禁止上学三周。珍妮不得已只好待在家监控迪米崔。我们不是很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,但珍妮精神崩溃被送进精神病院。医生在她脚底发现很多淤烫伤的痕迹。我们永远不晓得那些是自伤还是迪米崔所为。

莱恩捐了一大笔钱之后,学校允许迪米崔回校。一个月后,迪米崔被退学,因为当局获知他说服两名学生诬控校长性骚扰;这就是我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原因。因为两名学生的指控报告,儿童保护部门介入处理。由于害怕迪米崔,两名学生隐瞒了一个礼拜,最后他们终于向父母吐露实情,校长得以无罪。两名学生叙述迪米崔威胁他们,如果不做出指控,就把他们的手砍下来。他们还说迪米崔从背包里拿出一

支断手证明。

我和三名警员一起到波拉斯基夫妇家中访视迪米崔,同时也对屋子进行搜查;屋中的确找到一只人的断手,同时还发现一堆收集起来的东西,包括一副须处方签的眼镜、几个皮包夹、几只手表和数支车钥匙。他们询问迪米崔哪来的这些东西,他回答是有一天莱恩上班时,他在莱恩房间发现的。警员立刻前往主卧室进行搜索,尽管莱恩气急败坏的表示怀疑。

警员在他的床下找到一把沾满血的菜刀,以及一把泰瑟电击枪。他们立刻以怀疑谋杀逮捕了莱恩,留我陪伴迪米崔。我联络我的主管,并自愿照顾迪米崔直到事情釐清,直到现在我仍为我当时的决定后悔不已。载他回家的路上,迪米崔从头到尾扯起了一边嘴角露齿笑着。每次我试图开启对话,但我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,想到发生在他身上的事,我并不太惊讶得到这样的反应。

我向他介绍我妻子和两个女儿,让她们知道他会跟我们一起住个几天,直到找到寄养家庭。隔天早上我接到一通警探的电话,他负责领导调查莱恩的事件,希望我带着迪米崔立刻跟他见面。当我们到达时,那名警探把我拉到一旁说:”我们在波拉斯基住处发现的所有东西,都和去年六起残忍谋杀案有关。”我说:”莱恩?波拉斯基认罪了吗?从没想过他会是做出那种事的人。”

警探顿了一

下,瞥了一眼迪米崔,然后压低了声音说:”不是莱恩,每一件谋杀案他的不在场证明都是确定的,菜刀上的确有他的指纹,没错,但那是因为那把菜刀是他家厨房的。我们在每一个东西上面都有找到指纹,也在一件谋杀案的现场发现监视画面,指出是另一名嫌疑犯。”我说,”好啊,很好。所以迪米崔可以和莱恩回家了?”警探锐利地看着我,说:”你没听懂。迪米崔哪都不会去。我们有影片证据显示,他用泰瑟电击枪对付一个男人,然后把他推到一条小巷,就是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。

泰瑟电击枪(taser)

别问我一个八岁小孩怎么做到的,反正我们会控告他。”然后他离开到另一个房间打电话。有一段时间我无法思考,我看着两名警员走近迪米崔试图逮捕他,随着他脸上盛怒的表情一闪而过,他从衣服下掏出一把小刀,企图刺向其中一名警员,然后另一名警员向着他的头一拳击倒。

这个怪物在我家睡了一晚。我慢慢地转身,然后拿出手机想看时间,九通我妻子的未接来电,我记得一阵惧怕的感觉向我袭来,我站在那,当场定住。我妻子从来没有打给我这么多次过,她知道我出门工作时都会转静音,会等我在看到她第一通未接来电后就回拨。警探拍了拍我的肩,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他带着我回到他的办公室,而我跌

进椅子。我不想听到他必须告诉我的事,为了拖延,我请他给我一杯咖啡,他回来了,带上了门,然后开口:”你最小的女儿……”我压住我的呜咽。他继续:”你最小的女儿,今天早上你妻子发现她被吊在天花板下,不是自杀,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。很明显迪米崔是主嫌,但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大他两倍的人吊起来的。”

我请了一整年的假处理后续,我去了迪米崔的审判,试图让他们以成人法律判刑;但他们不肯,讲一些关于他太年轻他还不知道他在干嘛的屁话。他们很轻易地就忽略了所有精神和智能测试的结果,所有测试都显示他的认知能力比大部分的成人都优秀。我怀疑俄罗斯当局对迪米崔的能力其实瞭若指掌,他们利用领养系统把问题丢给别人。明天,迪米崔就21岁了,并即将从高级保全精神病院被释放,我打算离开见鬼的纽约,祈祷警方会密切注意他。